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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化妆
  2012-09-28  清风.如水  阅读:

    ——读《林清玄散文精选》

    “三流的化妆是脸上的化妆,二流的化妆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生命的化妆。”去年的某一天,看到了这一段文字,深深地喜欢,从而第一次知道并记住了林清玄这个名字。半月前,偶然觅得《林清玄散文精选》,甚喜。于是,每天相伴,情投意合。今天,阅至书本的尾部,再次相遇《生命的化妆》,钟情如故,还记下了另外的三句话:“三流的文章是文字的化妆,二流的文章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文章是生命的化妆。”

    读毕精选,回首目录,重拾几天来一路采撷的芬芳,情依依,心依依。“少年游”、“金色印象”、“佛鼓”,三大板块的五十余篇散文,无论哪一篇都是“生命的化妆”啊。

    “醉后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理智是人生的一部分,感情才是人生的全部。”记得“少年游”启程在清晨,窗外的阳光射进来,将一支《暖暖的歌》弹奏得抑扬顿挫:“从稚嫩羞涩的初恋走出来,从飞扬浪漫的热恋走出来,从无边无际的热烈的温柔走出来;”“我把左手交给你、把右手交给你、把一切交给你;”“你的笑貌写进我的历史,你的声音塑进我的生命……”倘佯在爱的旋律中,谁不为之沉醉不为之绽放生命的绿色呢?爱永恒,歌永恒,生命因有了爱的吟唱而熠熠生辉,而无怨无悔。

    夜晚,清风拂面柔情如水,星星闪烁着点亮了深蓝色的苍穹,我紧握着《生平一瓣香》潜心地《温一壶月光下酒》。最喜欢“一个人独斟自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喝淡酒时读清照词;喝甜酒时诵刘永调;喝烈酒时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喝苦酒时歌“春花秋月何时了”……就这样,我的心总是身不由己地随着林清玄溶化在月光里的温情而温润而饱满而低吟浅唱。正如序言所说:“我们读林清玄的散文,时时会感到那一份似乎不能具体加以触摸的妩媚多姿的激情。”是的,激情,那是一份深入骨髓的激情,更是一份焕发生命的激情。林清玄的高明之处就是善于把握自己的激情,使之纯化和晶体化,“他能将如火如荼的激情化为透明的洁白的瀑布那样,瀑布和溪流没有高潮,它们的高潮即是它们整体的景观。”

    “一株草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有了亲自种的心血,就高贵起来。如果树是生命,果实就是它的心。”“金色印象”中难忘《发芽的心情》:“跨过去,春天不远了,我永远不要发芽的心情”。那棵《红心番薯》依然香甜在记忆,因为它“连结着乡愁的土地,永远在乡思的天地里吐露新芽”。《味之素》里第一次懂得了“舌头的尊严”是现代人最缺的一种尊严,然后是声之素——耳朵的尊严,色之素——眼睛的尊严,气之素——鼻子的尊严。蓦然间,我们发现五官的尊严正在渐渐消失,那么,我们将何以继续人生呢?不得不忧虑啊!还是远离喧嚣的城市,在《星落尼罗河》畅游一番吧。独特的人文景观和异域风情令人留连忘返,浮想联翩……

    “一首诗,一个古人,感觉上竟像相识很久的知己;甚至有时候偏爱一种颜色、一种花香、一种声音,却完全说不出理由……”“佛鼓”展现了林清玄散文艺术风格中最为醒目的特色——将东方的审美智慧和佛家的哲学情怀和谐相容,互为一体。《木鱼之眼》奇大如拳,昼夜常醒,是为了告诉我们修行是没有止境的,心灵的磨洗也不能休息。《清净之莲》“从泥沼的浅地中昂然抽出,开出了一句美丽的音符”,那精致,那美艳,那超拔源于柔软的心。因为柔软心是菩提心的种子,是我们在俗世中生活还能时时感知自我清明的泉源。可见,“柔软是最有力量,也是最恒常的。”《木炭与沉香》道出了“人生的缺憾,最大的就是和别人比较,和高人比较使我们自卑;和俗人比较,使我们下流;和下人比较,使我们骄满。”所以外来比较会令心灵动荡不能自在而迷失自我,就如将香木烧成木炭,隐蔽了自己心灵原有的氤氲馨香。正是如此,我们的生活中不要千丝万缕地被别人迁动,应该多留一些自己给自己。《吾心似秋月》中说:“两袖一甩,清风明月;仰天一笑,快意平生;布履一双,山河自在;我有明珠一颗,照破山河万朵……”好是向往这些禅师的境界啊。人生往往是在觉性明朗的那一刻,看见般若之花开放的……

    在生命中,在生活中,在生存中,到处充溢着无常感、挫折感和空漠感,林清玄以自己广博的学识,返朴的归真,“集箴言、寓言为一体,禅的机锋和日常生命体悟为一体”,书写了一篇篇“生命的化妆”。那可感可触、如歌如画的的文字文情文脉,如潺潺细流淌过我的心儿,留下一片洞明,一曲梵乐,一瓣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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